深邃的天空中飘洒着几丝淡淡的云,天空仿佛是倒过来的海,蓝的那么 透明,那么具有深度。一群大雁在空中比翼双飞而过,留下的只是一串串呐喊的鸣叫在山谷中回荡着,它们飞逝在天的另一断了,而它们飞翔的轨迹却凝固在我的脑中,眼神不知疲倦的驻扎在淡蓝若海的天空和空旷寂寥的周围。
5个小时的奔波到了锦州,上了一辆去朝阳的出租车,一路走过的是陌生又熟悉的马路,透过车窗看到的是不知名地段的荒芜和悲凄,一片枯叶在秋风的弹奏中透过车窗停泊在我的怀里,拾起落叶,才感觉到了落叶而知秋的含义,马路上没有滚滚潮水般的落叶,因为在这样的荒山之外,路的两边根本没有树,为此我非常庆幸,手中这枚落叶的眷顾,天口的淡蓝被涂抹的那么轻盈那么浪漫,这片淡蓝色向远方延伸着,延伸着,延伸到了我视线的另一端。
车轮以60迈向前匀速旋转着,背负着车身司机和我的荷载,我的心也在伴随着轮子一样的荷载在一公里一公里的驶向远方,我的身体很是随和的伴随着车子一个弯道又一个弯道漂移着,我不知道行程的终点还有多远,也不知漂泊的行程会不会有根,有生命有明天,我只是从容的伴随着车在漂移,一路上我不说话也不去想铁矿粉的事会怎么样,任凭我的思绪飞奔到千里之外。
车子是马路上的一个端点,我的点到终点是一座山,当车子驶进了山,眼前的一个漂移又打发了我的视线,看到了另一座山,我就是这样的被一个又一个漂移,一座又一座山应付着,但是我从没感觉到疲倦,长长的马路给了我长长的思念,给了一种在西藏大马路上奔驰的一种感受,虽然异地的秋让我感觉到落寞与孤独,但是确有另一番韵味,滋润着心田,因为人生就在不断的走向远方又不断的被种种失望应付着,我知道我的行程里注满了孤独,行囊里凝固着无助,即使前方的路在远,在难我也不会认输,在我的脑中重来就没有过我服了这种概念,我就是这么的不知死活,在不断的努力去做任何事情,我的朋友总说我好好读书,扯什么啊,但是我就是不甘心这样的活,男人本身就意味着各种责任,一种,给予爱与被爱的责任,如果一个男人在面对另一个人说我服了,就意味着他,放弃了自己,我想,没有任何理由让我们放弃自己。
听着风击打着车窗,舞乱我不长的头发,看着远方的天空,和路两旁历尽沧桑的山,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感觉这山没有棱角,不高也不低,只是很窝囊的摊在那里,山上没有几棵树,也不长很多的草,裸漏在外的只是黄色的沙石,也许让这些山一个世纪一个世纪在这里生存的唯一理由,就是,他们时时在倾听着,沙石与沙石之间的摩擦的交响乐吧!
我让司机停下来,站了一会,品味着犹如大漠的荒凉,点了一根烟,烟圈很快的在我的视线里消逝了,此时我感到自己从没有过的憔悴,这地段没有人烟,但却有几处破破的房子,上面写着浴池,商店。。。走近一看,这种景致竟为这荒山野外增添了一份惆怅,自己仿佛与喧闹的世界隔绝了,这样也好,自己的心灵也在此好好的休憩一下,一辆大货车从身边经过,掀起了一圈圈的尘土,一只不知名的大鸟,从草丛中鸣叫了一声直窜高空,在天空中留下了一串串声音的省略号,是我打扰了他的休息还是这辆卡车打扰了他的梦境,他 奶奶的 ,早知身边草丛中有这么一只大鸟,我抓了烤吃不是更好么 ?可惜啊。。。
司机说还要接近三个小时才能到朝阳,我没有说话上了车,点了根烟,继续我的行程,小伙你上朝阳做什么啊,我说“上矿山踩点化验”。“你给哪采购啊”,“我说钢厂”还问我哪的钢厂,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一笑,继续抽我的烟,接下来司机开的车,我在想我的事。
这一路上我抽了半盒烟,也想了很多,想谈价时候如何应付,想了钢厂,想了以后。。。。但是就是没有想我的“霸道吉普”因为我有比车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黄昏以致,只是我还在继续我的行程,另一半的太阳被风摇曳着,在远方山上的一棵树上晃动着,那温柔的浅红的线条,犹如被风吹过的湖水一样,一圈一圈的向我涌来,涌进我和司机的身上,司机也许不懂得夕阳线条的美,也许是影响开车的视线,马上搬下了遮光板,遮住了他那一半的视线,而我却在心里谈谈的笑着,在深情的拥抱着只属于我 的柔美的线条,我会恋上每个季节的黄昏,也会接受每次夕阳线条的触摸,我感觉这种自然的美让我对生活有了进一步的看法,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”在山峰品味夕阳,感觉到一种阔达,在河边欣赏夕阳,感觉到一种浪漫,而在海边拥抱夕阳,则是一种“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”的雄奇与浑厚。
车子还在前进着,只是更加接近了田野,让我今天第一次在6个小时后看到了人迹,马路上偶尔会有驴车拉着苞米,与我们逆向行驶,驴车是80年代生产队解体的产物,又是我们今天一种绝版的文化吧!驴儿有节奏的步伐,让我想起了电视中俄国的检阅士兵,在这轻快明朗的步伐中我似乎听出了欢乐,但有为什么夹杂着一丝丝的艰难与心酸呢?有谁看到驴车过后那断续的轨迹呢?
3个小时后到了朝阳,在这省内的异地,一下车就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气息在血液里循环着,呼出的气体被凝固了,似乎也要将我整个人凝固在朝阳街头的一角,接着我又打着一辆出租车,赶奔北票,然后赶往矿山,坐在车里感觉朝阳真美,真干净,路的两旁笔直年轻的白杨树,好像一串串音符中的“one"在跳动着,很快的被我们pass在后面,车外的天好像一口倒过来的大铁锅,锅里稀疏的透露着一闪一闪的火光,夜就是这样深沉,而又不失浪漫。
异地的夜是这样的静,删除了所有的喧闹,只传播轮胎与马路的摩擦声,两个小时候和矿山的老板吃了饭,谈了事又冲忙的回到北漂南的火车站,等着11点45的火车回到鞍山